“嗯……唔……”嘴角的闷哼泄漏了身材上的苦痛,被绑在凳子上打板子的钱同心中忿忿地想,等着吧,龟孙子们!

这话说出来,钱同还能不晓得如何做?更何况,他替这群孙子们挨了打,还能让他们好过?

李燕婉没有看人行刑的风俗,建元帝也不会情愿让他的美人去看别人皮开肉绽的丑态的。两人在殿内听完了钱同被打的全过程,然后赵全带着水汽仓促出去,禀告道:“回皇上,钱同被打完送归去了。主子怕他出去污了主子的眼,只让他在门口磕了个头。”

借口道:“不过你这儿仍需再清算清算,赵全,把朕比来新得的刘惯道的《槐荫消夏图》给你婉主子拿来。你们再看着摆放的亮堂点,缺甚么就去朕那拿。”然后就拉着李燕婉出去赏雨去了。

内里还淅淅沥沥下着细雨,再也没有了中午的雷霆之势。建元帝看这萦碧轩实在碍眼,固然有主子怠慢的启事,但是这住处,也实在是狭小,用来住人,是有些勉强了。便想着再给她换个处所住住。

建元帝本就是要给李燕婉立威,不肯在世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更何况她这个措置,在他看来固然稍显软了点,也算不错了。

赵全听此,早跃跃欲试,等不及要给这长季子去行刑了。哼,从小就和杂家争,长了一张标致的脸有甚么用,现在杂家还要看着你挨打呢!要他说啊,这婉小媛还是人太善,受了那么大的苦,如何能如许悄悄翻过呢,要严惩才好嘛。

建元帝用赵全,就是取他这份忠心。固然两人公开里已经争的你死我活了,但该陈述给主子的,他向来不敢瞒着。“嗯,晓得了。”

李燕婉心善下不去手没干系,有人帮她动手就好了呀。只听建元帝在看着钱同快被拖出门口的时候,又开口说了句:“朕看这园子里的大小管事也该挪动挪动位子了,不然不晓得主子是谁了。”

“朕本来觉得你当够了这总管,想换个处所待待呢。既然婉小媛为你讨情,那看在她的面子上,就这么办吧!”建元帝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严肃道。

建元帝见她说的也有事理,出尔反尔终不是帝王所为,便不再多言。“那爱妃便在此委曲这一两个月吧,想来经此一事,那些主子也再不敢小瞧我们婉小媛了~”想起他此来本是想与她分享高兴的,成果话还没有说两句,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好不轻易处理了,建元帝见内里雨尚未停,闲情逸致就又返来了。

李燕婉听他这么说,哭笑不得,忙抓着建元帝的手,坦言道:“皇上谅解嫔妾怕水,赐嫔妾萦碧轩居住,这是您的一番情意。如果嫔妾只因为这萦碧轩狭小,就闹着要另换住处,又置您的一番情意于那边?平白给旁人说嘴的处所了。更何况,嫔妾感觉这儿住着甚好,离皇上这么近,就是别人想换,嫔妾也不换呢。”另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明天建元帝为了她在萦碧轩大费周章,惩办了钱同,又发落了一批主子,恐怕别的几位,特别是贵妃,不见得会好受吧!如果再换处所,真是太打眼了。

“主子谢主隆恩。主子必服膺此次经验,再不敢犯。”钱同一副要将满身心都献给建元帝和李燕婉的模样,李燕婉看的毛骨悚然。公然,这再都雅的人,肉麻起来,也经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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