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才嘲笑一声:“传闻你昨日猎得一头大虎,可有此事?”
“你就是秦阳?”
但他又不肯等闲信赖秦阳的话。
就在氛围剑拔弩张之际,徐巧儿带着秦小婉从屋内走了出来。
田有才收回目光,嘲笑道:“秦阳,我再给你一次机遇。交出皋比虎骨,我不但给你五两银子,还能保你安然无事。不然……”
田有才神采一沉:“好,那我就搜!”
秦阳心中暗道。
一张完整的皋比在暗盘上起码值十几两银子,更别说另有虎骨和其他部位。
他一挥手,身后的仆人立即向秦阳的房屋冲去。
秦阳心知对方是在摸索,便安然答道:“若真打到了老虎,按律当交官府领赏。不过我这小小猎户,哪有那等好运气?”
“你将皋比虎骨交予我,我给你五两银子。这个代价,比官府的赏银还要高。”
田有才被秦阳的倔强态度激愤了:“傲慢!你一个小小猎户,竟敢跟我顶撞?”
秦阳心中嘲笑。
田有才华得神采乌青,他没想到一个村夫竟敢如此与他对峙。
秦阳目光一冷:“王二狗,你若再敢来我家肇事,别怪我不客气!”
秦阳握住徐巧儿的手,轻声安抚:“娘子别怕。虎尸已经卖了,他们找不到证据。至于田有才,他虽有些权势,但也不敢肆意妄为。我们循分守己,他何如不了我们。”
刘大娘严峻地看着秦阳,恐怕他打动行事。
田有才面色阴晴不定,明显在考虑秦阳话中的真伪。
“不然,我便向县衙告发你私藏朝廷贡品,到时候,你百口都得受连累!”
田有才不屑地哼了一声,“王二狗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
“田老爷,我虽是村中小民,但我家也是我的私产。你若要搜,须得拿出官府的文书来。不然,即便你是乡绅,也无权私行突入民宅!”
“田老爷抬爱了,但我真的没有打到老虎。如果不信,田老爷能够搜我家看看。”
田有才的目光在徐巧儿身上逗留半晌,眼中闪过一丝冷傲。
秦阳假装猎奇的模样。
“想必这位就是田有才了。”
“我不过是依律而行。田老爷若要强闯,那就是鄙视大乾律法了。”
秦阳面不改色:“田老爷动静倒是通达。不错,昨日我确切上山打了些猎物,但并无所谓的大虎。”
王二狗气急,却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仆人扬长而去,只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
王二狗阴测测地说:“秦阳,别觉得这事就这么完了。田老爷可不是好惹的,你等着瞧吧!”
但是,秦阳却出乎料想地大笑起来:“田老爷,你未免太藐视我了。若我真打到了老虎,又岂会将它藏在家中?这不是自寻费事吗?”
“哼!”
“不然如何?”
王二狗立即从人群中走出,指着秦阳叫唤道:“田老爷,就是他!他明天一早拖着一头大老虎回村,村里人都瞥见了!”
王二狗被秦阳的眼神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规复了放肆的态度:“哼,等着瞧吧!”说完,他也跟着田有才的方向拜别了。
田有才一愣,没推测秦阳会这么回应。
秦阳语气安静,但身材微微挪动,将徐巧儿挡在身后。
田有才笑了,笑容中流露着狡猾:“秦阳,不要装胡涂了。王二狗不会平空诬告你。我田或人本日来,是想跟你做个买卖。”
王二狗暴露一个凶险的笑容,点头应下。
如果秦阳真的提早将皋比虎骨措置掉了,那他这一趟确切是白来了。
待田有才一行人走远,刘大娘这才松了一口气:“秦阳啊,你此次但是获咎了田有才,今后恐怕费事不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