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倒是很快就敛去了这抹情感，问道：“三千年后，人间应当变得更好了吧？”
李往矣转过甚去，看向火线，只见明月以外，整座碧落六合俄然呈现了昌大异像。
“应当还未灭尽，不过在北止戈洲，上一次有人见到它们，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白衣少女更加猎奇：“莫非它本就出自这碧落天？不对，它上面包含的气味，与这座六合的本源气味分歧。”
李往矣把原委说了。
现在的少女云暮色，与三千年后的东华山神主，固然是同一人，但明显是不一样的。
话音刚落，李往矣体内俄然飞出一样东西。
“北止戈洲南境的‘流霞仙都’奇景另有么？”
“六合祭礼？这是甚么？”
“世俗百姓，幼者可否进学？壮者可否衣帛？老者可否食肉？数口之家，可有白屋以蔽风雨？”
苍穹扯破处，淌出一条条血河，河水化作无穷血雨，飘散在全部六合间。
白衣少女眉尖微蹙：“六合封正的神祇？北止戈洲神道第一人？”
“如何了？”白衣少女见这青衫墨客，一向盯着她看，挑了下眉。
毕竟他之前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提早赶上正主儿，还是少女期间的她。
白衣少女清声道：“你这墨客乃是有大气运之人，这场六合祭礼，我等了两百年，没想到你一来，就开端了。”
李往矣没美意义说他此次下山，就是去给她这位东华山神主娘娘送礼的。
白衣少女朝前边努努嘴：“喏——”
“这个时候，是我按照老龟洄游时候大抵推算的。”
她换个话题道：“三教祖师都还在吧？”
白衣少女绝美得空的俏脸上，暴露欣然的笑容：“三教贤人仍在，奇景神鸟尚存，世俗百姓幼者可进学、壮者可衣帛、老者可食肉、数口之家居有其所，这三千年后的人间，很好！”
这枚印鉴款式古朴，泛白如玉，底部雕刻着“万象更新”四个篆体大字。
“有，仍旧是北止戈洲第一奇景，五年前我还曾去抚玩过，离你的道场东华山不算远。”
“近千年来，三教百家大兴文教，幼者皆可进学；百姓勤恳，工商农牧诸业亦多有生长，大略壮者可衣帛、老者可食肉、数口之家居有其所。不过，因国势、天时、民风之差别，九洲万国贫富不一，亦有因兵戈天灾而流浪失所者，难以一言道尽之。”
倾塌的宫殿、残废的城池、掉落的仙府处，无数骸骨从地上爬起，堆积在一块。
三千年后，我还好么？
“再厥后，你成为了北止戈洲神道第一人，登临了大洲之巅，直到现在。”
“在，不过很多年没在人间显圣了。”
李往矣不由叹惋：“这便是六合祭礼么？”
悬飞在空中的印鉴，变大了数倍，底部“万象更新”四个大字，收回道道金色光芒，与明月以外的那场六合祭礼相和。
“万象更新，万象更新……”白衣少女呢喃着，俄然吟咏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我明白了，或许这便是这枚印鉴，与这座破裂六合的关联地点！”
而大地之上，那断裂的祖脉，飞起一片片九彩霞光；干枯的大江，涌出一道道甘洌清泉；冰封的陆地也化冻融冰，升腾起澎湃水汽。
李往矣和煦道：“这个题目，我没法答复你，毕竟我没有见过三千年前的人间，是如何的。”
少女云暮色，也重视到了这枚自行飞出的印鉴，讶然道：“这枚万象更新印，仿佛与这座六合，有某种隐蔽联络，你从那边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