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明君可辅臣非才 十不觅房杜觅启诵(10)[第2页/共3页]

孔循未曾想安重诲竟是这般答复,大惊失容,“安公此言何意,莫非我等就眼睁睁看秦王掌控朝堂,打压我等......不,风险社稷,而无动于衷吗?安公,这......这可非为臣之道啊!”

未至宵禁时,街面上不乏行人,灯火阑珊。

国侨不是名而是字,年青人脸上闪过一抹浅笑,顿了顿,说道:“大人虽与安公是亲家,却侍安公如上主,到处殷勤,让人感佩。”

“安公,帮手赵王固为上佳之策,但是眼下秦王东行滑、濮,我等是否应当?”孔循话不说透,含义却很较着。

“这还用问?当然是赵王!”

“大人此去安府,不知环境如何?”他面前的人开口相问。

听到声音王德妃才展开眼,瞧见了面前的人,眼神顿时敞亮了几分,“是敬公公来了......”挥了挥手,让摆布下去,让那寺人靠迩来,轻叹道:“本宫倒的确有件苦衷,你向来主张多,这回无妨给本宫出出主张。”

桑维翰神采平平,全无半分惭愧,持续道:“树大好乘凉,此理便是孩童也知。怕就怕,有朝一日,人还在树下,树却俄然倒了,不知人还能无恙否?而如果这棵树长了一双随时能要性命的手,那树下乘凉的人,恐怕也会不时感受如噎在喉吧?”

孔循展开眼,叹了口气,“果如国侨所料,安重诲意欲帮手赵王。”

安重诲哼了一声,涓滴不露志对劲满之色。

桑维翰不置可否,持续道:“树大好乘凉,屋大好安家,但若这些都是别人的,树与屋再大又有何用?”

桑维翰对近在鼻尖的手指视若不见,还是自顾自道:“安公不但目中无人,并且妒忌贤才,唯恐有人得宠君前,威胁其职位,大人如此作态乃是明智保身之举,何必不敢承认?国侨如果大人,说不得比大人的戏做得更足些,如此安公便会更亲信国侨一些。”

这一日气候尚好,德妃王氏在躺在院中晒太阳,宫女寺人们肃立在侧,随时听候调派。那王德妃也不见如何打扮,斜躺在长椅上,却如花枝招展,端得是美不堪收。

“更简朴直接些的?”敬新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见王德妃一脸等候,转念一想,笑了笑,道:“小的痴顽,未曾听闻另有其他体例。自古能久享君恩的臣子本就少,除却能为国为君投机的,恐怕就只要皇亲国戚了。”

孔循对安重诲天衣无缝的运营佩服之至,天然连声唱诺。

孔循靠上车厢,嘲笑一声,“安公这颗大树可细弱得很,怕是未见得那么轻易倒。”

“你我既已决定帮手赵王,这几日就得当即与赵王打仗。但是本公听闻赵王与秦王干系甚好,与人议论经常以秦王为表率,你我前期不得向其流露真意,只是助他成建功劳、培植翅膀,如此赵王便无回绝你我之来由。待今后赵王势大,不消你我多作劝说,赵王自会行夺嫡之事。”安重诲悠然说道,“至于你所言之事,何必多问,下去自作安排便是。”

街面上有灯火映照出去,虽不甚敞亮,却也颇能视物。影影绰绰的光芒中,可见说话的身短脸长,面相非常丑恶,不到而立之年的年纪,但身上自有一股勃发豪气,显得分歧平常。

年青人收回一声刺耳嗤笑,斜眼冷酷道:“故而大人每逢与安公暗里相见,必先用心言辞举止有失,让其指责,以显其能,每有明见,用心让安公说出口,以彰其睿智之态,以显大人顺服之心。如此奉承心机,较之事君更深,如此阿谀行动,较之摇尾乞怜更甚,让我辈自叹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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