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碗,闻歌完整忘了起初因着顾轻涯那番话而起的难堪与别扭,砰砰砰,敲响了顾轻涯的门。“碗洗完了。不过,也不晓得是不是转动了的原因,我又饿了。说好的,我洗碗,做饭的差事……是你的!”

他们果然学着邻居的模样,有模有样地筹办起了过年的事。

“那里那里,就是一些小玩意儿,不值当甚么,你们不嫌弃就已经很好了。提及来,我这糖瓜倒是没有秀娥做的好,秀娥做的糖瓜那才叫甘旨呢,畴前啊,她每年腊月二十三都要做很多的糖瓜,挨家的送,谁想到……”葛大娘是个利落的妇人,但却不知为何,提及了这事儿,便莫名伤感起来,眼睛往那院子里瞄着瞄着,眼眶便是泛了红。

不信赖?不信赖甚么?

“大娘?有事?”在这里收支了好些天,闻歌对这妇人略有些印象,应当就是隔壁的邻居,但闻歌实在不知,她这个时候,敲开他们小院的门,是所为何来。

“我只是在思虑!”顾轻涯终究停下了手里的行动,也终究扭头朝她看了过来,目光通俗而当真,直直望进闻歌双眸深处,那样的目光,不知为何,让闻歌莫名有些心慌。

但是,顾轻涯不过到厨房清算了一番,再返来时,却又是那副清雅安闲的模样,哪怕是闻歌眯起了眼,将他看了又看,他却也好似方才的事底子未曾产生过普通。

不过这话也不过在内心腹诽了一番罢了,“那你如何俄然不说话了?不是活力了,是如何?”

松陵大营里,因着前几日的那一场败仗,南夏军非常消停,没有战事,想必能够过个好年。

闻歌倒也不骄不躁,看过一回,两人便放心回了城里。

但是,顾轻涯没有为她解惑,而是留下这么一句语焉不详的话后,他便端着清算好的碗碟,回身走向了厨房。

“女人,我是隔壁的,我当家的姓葛,这里的人,都叫我一声葛大娘。本日不是送灶君么?我家里做了些糖瓜,味道还不错,便想着送来给你们尝尝鲜!”说着,那妇人便已是笑容可掬地将挽着的篮子往前一递。

她身后站着的,天然便是冯娘子了,还是那副浑身湿淋淋,青苔缠发的模样。

她这话要说直白吧,倒也不敷直白,但以顾轻涯的灵敏,却也够直白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