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愣了一愣,下认识地便想要开口回绝,但在对上对方古井无波却饱含不容置疑之色的双眸时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下了头去,当下不由分辩地拽起了挣扎着不肯分开的黄蓉便向宫外飞掠而去。而赵公公既已与龟灵达成了和谈,倒是当真并没有命人禁止地看着两人分开了此处。而当看着两人身形消逝在远方后赵公公则是迫不及待地挥退了四周的众位内侍,继而方才转过了头来冷然道:“你这般便该放心了罢?是否能够畅快淋漓地与我一战了?”
“……那是天然。”洪七略略一愕,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熟料那内侍在听闻此言后神采又再次变得丢脸了起来,嘲笑着讽刺道:“以你这般武功却不思杀敌报国,恰好仗着一身本领来大内混闹!莫不是想要趁着出入御膳房的机遇在官家或者其他朱紫的炊事中动甚么手脚不成?”
见对方口气间非常狂傲,又能以寺人之身保存国姓,龟灵倒也猜获得对方在这禁宫内定然是颇具职位,此话想必也并非虚言,当下也只是顺手将指尖银针抛在了地上,同时淡淡点了点头道:“也罢,方才你几乎伤了我这弟子性命,我也该为其告终这因果才是……不过我一人留在此处便可,公公可否想让这两人分开?”
赵公公侧首扫了立在侧方的两人一眼,心中不免有些游移,但比拟起洪七他对龟灵的兴趣还是大了很多,是以终究还是没有出言反对对方的发起。而这两人在此处一来一往地说得热烈,倒是将洪七完整地忘记在了一旁,而就在其愣愣望着面远景象的同时龟灵却蓦地回过甚来向他问道:“可否帮手将蓉儿先行送回?想必这位赵公公也不会禁止你们才是,待到此办事了我自会返回。”
赵公公不由一怔,继而倒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同时还不忘语带赞成隧道:“我还道那男人武功已算是不错,却不想你小小年纪不但能够徒手挡下我的银针,更能做到内劲外放……自我武功大成以后还从未见过你如此风趣之人!如果你们本日能令洒家战得纵情,洒家便是拼着被官家指责放过你们这一遭又有何不成?”
这缩地成寸符不过是初级道术的一种,在对方的一击之下其功效天然是硬生生地被打断了。龟灵不由非常无法地叹了口气,她虽不欲招惹太多费事,但面对这凌厉的守势自也是不能不加抵当,当下也只要凝出了一面水盾挡下了对方的掌力。
虽见对方不由分辩地便将统统的错误加在了本身的身上,但洪七在反应过来后却也并未开口辩驳,当下只是哈哈一笑道:“说的恰是,统统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们本日当真失手被擒,这位公公可否看在她二人年纪幼小的份上从轻措置?”
将这番诡异的景象看在眼中,当下便有几名小内侍一脸讶然地叫出了声来。即便是赵公公也是忍不住面露惶恐之色,后跃一步神采游移地问道:“……你这是甚么武功?怎地能够内劲外放至此等境地?”继而右袖陡地一拂,一道流光赫地自其袖口处窜出并直直地向一脸得色地立在一旁的黄蓉前心直射而去。
如洪七这般的江湖人士虽是大多对这办事孱羸、对金国一力谦让的朝廷颇多不屑,但这刺杀天子一事倒是当真没有几人会主动去做,因此他在微微愣怔了一下后不由吃紧辩白道:“公公这话是如何说的?我来这御膳房中盗食也不过只是为了满足本身的口腹之欲,这刺驾一事我但是向来未曾想过!”
赵公公见劈面两名小小的女孩身形一闪间便已踏到了远处,其行动之疾身法之妙竟是以他的目光也没法看得清楚,当下方知本身定然是看走了眼,在略一游移间竟是当机立断地弃了面前的敌手不顾,脚步一展便已吃紧地向龟灵飞扑而至,更是毫不包涵地运起内劲向两人挥去了一道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