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她气急废弛的口气,阮修墨眼底的疏离反而淡去几分,与此同时,身后那股缠绕在颈间的杀气也缓缓散去。
前襟微微松开,坐姿懒惰,放浪形骸,一双丹凤眼如漾开的一汪春水,风骚不羁的模样让人过目难忘。
“你来做甚么?”
捏着嗓子道,“公子,晚膳来了。”
颈间的刀刃仿佛停滞一瞬,再次压了下来。
桃夭眯眼凝着胡连身边的男人,待到拐角处,终究看清那人的脸。
桃夭悄悄往前走了两步,只见胡连将男人送进了牡丹阁隔壁的芍药阁,又悄悄将芍药阁和牡丹阁的门牌对调。
“进不去……”
“放松。”门内传来熟谙的男人嗓音。
发明她眼角的水雾,阮修墨都雅的凤眼蹙起,声音瞬寒,“他敢欺负你?”
小眼睛,三角眉,额角带刀疤……
“二表哥,我不是让你别到醉春楼来了吗?”
桃夭不敢妄动。
门口,二表哥的小厮喜乐早已被胡连迷晕,此时正呼呼大睡。
醉春楼已是灯笼高照,烛火透明。
从她们的位置,恰好能瞧见三层的长廊上,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往里走。
抬眼看去,阮修墨正侧坐在床榻边沿,他的模样比昨日更涣散。
见胡连鬼鬼祟祟分开,桃夭和书韵方才从暗处走出,桃夭道,“你留在这儿望风,我去找表哥,一有动静就给我打暗号。”
三层楼道口暗处,桃夭一双杏眸神采暗淡。
邪魅的凤眸微挑,“如何,萧时凛三言两语又把你哄好了?”
桃夭侧耳聆听屋内的动静。
不久,传来阮修墨慵懒沙哑的嗓音,“出去。”
“程、程大人,奴家未曾见过……”
“他们来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