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刘封得了黄忠,意气风发,归了营中便设下简朴酒菜接待黄忠,但席间黄忠倒是提出,此番征讨长沙,他只在后军压阵,不管如何亦是不会随刘封进犯长沙守军,待其间战事了了,再言其他。

见世人沉默不语,刘封又是弥补道:“此前韩玄率军狼狈逃回城中之时,吾已然命数个夺目亲兵混入临湘城中,一旦韩玄府上有甚风吹草动,我等马上便会得报,诸位不必担忧,这长沙一郡之地,必是我等囊中之物!”

鲁肃闻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将那标兵遣下去等待动静,而后便将凌统召入营帐当中,将火线战事奉告凌统,进而言道:“公绩可整军待发,本日我等多数便可进入临湘城中。”

“嘶……在此担搁这数日,如果曹操,周瑜率军前来,恐已然是到了近前,不如我等便不取这长沙也罢,摆布汉升老将军已然投了我军,韩玄一人不敷为虑,待退了曹操雄师,再教皇叔遣人来攻亦是并无不成,拿下三郡,将军已是首功!”

听了此言,不但是黄忠,魏延与甘宁亦是吃了一惊,其间如果不但要长沙守军,另有其他军士在此,那他们这一千八百士卒便会愈发捉襟见肘,是故皆是不解看向刘封。

魏延一念及此,也是倒吸一口冷气,纵使现在多了黄忠,但周瑜与曹操皆兵多将广,若与韩玄两下夹攻,他们这些许人马定会非常狼狈。

刘封见了世人面上神情,却也并未焦急,缓缓解释道:“现在自我等从南郡挥军南下已然是有七八日之久,且三郡皆已拿下又并未戒严,如果如此曹操与周瑜还是不能发觉此事,那才是事有蹊跷!”

此时鲁肃与凌统二人却还是在静待天气完整暗下,鲁肃此人,行事非常谨慎,为其行迹不被刘封提早发觉亦是做足了工夫……

公然,天气才刚要入夜,刘封遣在临湘城中亲兵便返来禀告,言及有一人仓促进城拜见韩玄,并且与韩玄密谈多时,而后归去时那亲兵悄悄跟在身后,发觉不远处林中有一队江东兵马,探知此事,那亲兵便仓促返来禀告。

“公然如此……那韩玄此时身侧没了倚仗,恰是心中焦炙之时,江东之人此时前去面见韩玄,多数是劝降于他,端的是打的好算盘!一旦江东人马入了城,再想将其击溃,便是难了!”

但应允以后,刘封倒是忽地言道:“汉升老将军所顾忌者,多数是这长沙守军皆是老将军一手练习而出,故而不忍对其动手,但不知若非长沙守军,老将军可否助封一臂之力?”

“文长莫要惶恐,曹操心知荆州已然事不成为,必不会来趟这浑水,现在所虑者,唯有周瑜,我等如果此时撤兵,周瑜所遣之人定会趁机将其他三郡一举攻陷,再想夺回可就难了,到时不但无功,反而落得个打草惊蛇之过,得不偿失!”刘封一语道破此中枢纽,三人皆是暴露恍然大悟之色,但随即还是都是一脸凝重,真如刘封所言,其间已是进退两难之势。

“既然如此,我等只需马上解缆,突袭那林中江东部众,将其击溃便可!”魏延此时已然不再担忧,并且战意实足。

世人闻言这才略略松了口气,仓促填饱肚子后,便尽皆前去清算兵马,而刘封亦是从甘宁手平分出五百弓手交由黄忠统领,并且将黄忠召至近前低声叮咛一番,黄忠点头称是后才放其拜别。

“无妨,皆在襄阳城中隐居。”黄忠如此答道,刘封才松了口气,引着黄忠缓缓回了营中,此番虽未能顺势破了韩玄,但让黄忠背叛,已然是划一于废了韩玄手脚。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