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下半夜里,顾猛虎靠着一旁的桌子睡着了,呼噜打得那叫一个响。
叶婉兮没理睬他们说话,她看着下方严峻的寻觅着李夜璟的身影。
李宴琦见状忙体贴的问:“三嫂,您没事儿吧?”
从知己上看,没有人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敌军斩杀。
“唉!”这一口长长的感喟,是顾猛虎收回来的。
到时,不消敌军围城,光是哀鸿就会将北凌城困成一座死城。
顾猛虎一看到叶婉兮,顿时冲动起来。
叶婉兮仓猝起家,脑袋晕了一下,踉跄一步才站稳。
“北凌的主将临时由楚王殿下暂代,楚王说已经上书朝廷,新的主将大抵要年后才气到吧。”
顾猛虎一拳头砸在城墙上,怒道:“他娘的这帮龟孙子,的确没有人道啊,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但是她刚强的站在城墙上等着他。
从政策上看,如果城中之人对他们不闻不问,到明日他们再开城门时,哀鸿必然会暴动。
李宴琦正如她所预感,底子没睡。
“本来的守将那是我弟弟,早在楚王带人来之前就与北荒人打了好几次,在最后一次,他,他就已经就义了。”
“我去,这么残暴?”顾猛虎捏了捏拳头,指骨捏得咔咔响。
民族大义刹时被铜臭腐蚀。
叶婉兮吓一跳,她待在李夜璟身边天然不怕谁,这会儿李夜璟不再,她是真惊骇与这个变态的疯子相处。
周大人说:“楚王妃不消担忧,楚王身经百战,从无败绩,他定是将北荒人打得屁股尿流,追出去了。”
叶婉兮轻咬着唇,逐步低下头来。
“以是现在北凌城压根儿就没主将?”
叶婉兮想了想,开口问道:“只是杀哀鸿?”
这时顾猛虎醒了过来,“哎,天亮了啊,你们去哪儿?我也去。”
“这帮龟孙子,如果再来,小爷我去揍他们去,免得我拳头发痒。”
英国公这话说得也有事理,那些哀鸿虽说是北凌城的累坠,但是大师从未放弃过呀,再难过,不也每日出去施粥吗?
这一夜,李夜璟没返来,大师都没睡,全都围着一个火盆守着。
“北凌城本来的守将……唉!”周大人叹了口气,神情哀伤。
英国公道:“大师都去吧。”
再说得实际一点儿,想要让城内的人安然度过此次寒冬,城外的哀鸿死得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