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镜知他认得此物,轻拍桌案,“畴前我如何提示,你如何承诺我的?”
书房内剑拔弩张, 韩蛰生得高健, 比上了年纪的韩镜高很多。
这话听着没弊端,永昌帝点头,“好。”
“大业。但这回是祖父肇事在先。”
百官跪安,范逯伴同膜拜,却还愣在那边――明日衙署关门过年,京兆尹哪怕查问出成果,也必会拖到年后再禀报。韩家来势汹汹,年后范自鸿可否官复原职还一定,他站了半晌,从速出殿,回府跟才下值的范自鸿商讨去。
四目相对,如龙虎对峙。
“范自鸿还在禁军当值,未能查问。”
“和顺乡是豪杰冢,若孙儿耽于私交,带累府中大事,须写和离书,送她出府。”韩蛰记起旧事,声音愈发僵冷,话锋微转,“但祖父也曾承诺,不伤傅氏性命。”
书房里顷刻温馨下来,韩镜站在桌旁,神采犹自涨红。
“我便执意杀她,你待如何!杀我抵命不成!”韩镜斑白的髯毛气得乱颤。
而年纪相若的傅氏留在府里,只会提示他当时的狠心舍弃,默许韩蛰撤除唐解忧。
“也不是空口指认。”有御史上前,恭敬道:“臣受命监察百官,曾留意范自鸿平日行事,事发前他与唐敦来往过密,确有证据。”
韩镜喘了几口气,才抬开端来,眼神阴鸷,“你是铁了心要究查?”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